“他们还有吗?黄牧的钱好像支到明年了吧,高悛马车钱还没赔,好意思要压胜钱?真是的。”
窦冕说话的时候向代凉招了招手,代凉兴奋的屁颠屁颠跑过来:“恭贺新禧,愿公子越长越高。”
“好!说的好,赏!”窦冕扭头看着梁兴:“你去账房那支钱去,带他们一起去玩去,反正尽兴,别让闯祸了,我还想多活几天。”
梁兴点点头,拉上代凉跑了出去。
站在原地吵闹的高悛与黄牧一见两个没犯错的走了,快步追了上去。
“夫君!我们赶紧去舅舅、姑母,不然等会去迟了要挨骂。”雀这时从屋中出来,用着她那银铃一般的声音提醒道。
窦冕转过身一看,吓的一趔趄,差点没站稳,只见雀儿身着淡青色曲裾深衣,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用一条火红色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束住,一头黝黑的青丝绾成云髻雾鬟,一支梅花青玉步摇插在其间,简洁之中透着优雅。
“你怎么穿这么隆重?”
雀儿抿着嘴轻轻笑了笑,提了提自己的衣裙:“今年家里添丁,舅舅要亲自祭祖。”
“喜姨那里你这几天去看了没?”
“回夫君的话,这几日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