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妾身不好。”
“内衣我姐再做没?”
“做着呢!”雀轻声回道。
窦冕想了想,伸出手轻轻握住雀的手:“放心吧,有几个产业还没铺开,你现在别小看内衣,这东西若是做的好,以后儿孙都能靠这吃饭。”
雀脸唰的一下红到耳根,轻抿着嘴,紧张的点着头。
“我们在河东还有生意,那个东西很挣钱,只是现在有些慢而已,何况咱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把家照顾好就行了。”
“还是夫君想的开。”
“行了,你去给我准备下水,我要好好洗漱一下,等过了年,还不知道我爹把我往哪扔。”
雀愣了下,惊讶的看着窦冕:“夫君,你这么小年纪,不能在家读书吗?四处跑不是有大哥吗?”
“你以为我想?我前段时间才犯事儿,我可不想让你还没破瓜就守寡。”
雀脸色瞬间胀的通红,扭头嗔怒道:“夫君怎么这么不知羞耻,我去给你准备去。”
时间过得飞快,两天时间眨眼而过,一晃就到了大年三十。
鸡鸣三声刚过,窦冕就直接被雀从床上拽起来,又是换衣服又是绑发髻,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直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