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有些快,担心你伤了人呐。”
窦冕感觉脸上有些不舒服,伸手擦了下脸,只见手上血淋淋的。
“自己把残局给我收拾了,真见鬼了,我一天找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窦冕狠狠吐了口痰,拉起还在地上躺着的田安,头也不回的走向梁兴站立的位置。
梁兴见窦冕脸上受了伤,赶紧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快步走过来,双手递过去:“主公,把伤口擦擦。”
“没事儿,毁不了。”
窦冕瞪了眼黄牧:“还不去给帮忙?让我请你吗?”
梁兴缩着脖子,尽量不让窦冕注意自己,可窦冕依然没有放过他这个拍手叫好的人。
“是!小人这就去。”
黄牧垂头丧气的从梁兴身后走出来,磨磨蹭蹭的往路中心方向走去。
“代凉呢?没跟来?”
窦冕咬紧牙关,拿着手帕将擦伤的地方捂住。
梁兴挪动身形往路边避了避,拱手回道:“夫人说代凉是个残废,干不了什么活计,打算让他去跟着老账房学学去。”
“账房?能行!”窦冕点点头,会心笑起来:“我们家在哪?我从昨天到现在,连我自己的府邸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