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干啥呢?一大男人家,哭啥?”
窦冕强撑着将油饼咽下去,好奇的问。
田安擦了把眼泪:“我不是看天已经亮了嘛,我就去把车取来了,谁咋知道这天气这么冷,你看,我手都冻僵了。”
窦冕递过自己吃剩的油饼:“给,趁热吃,咱们去看看我老师,你知道老师在哪住着吗?”
田安接过油饼,狼吞虎咽的嚼巴着,跟一个半月没吃饭的人一样,整个吃香狼狈的让人看起来有些心疼。
“你知道我老师在哪住着吗?”
田安三两口食物下肚之后,才缓过阳来,有些木讷的点点头:“我知道,元礼公家那个孙子还是老爷给寻的老师,我来过一次。”
“那就好!”窦冕费力爬上马车,轻声催促道:“走吧!”
“您坐好咧!”田安说完,顺手将自己油腻的手放在衣服上抹了抹,捡起屁股下的鞭子,拽好马缰绳,用力抽起了拉马的驽马。
马匹吃痛,长嘶一声,迅速奔出了并不宽敞的过道。
这会天色还早,除了街道两边的摊贩,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马匹一溜烟的越过街道,没做任何停留。
大约行了有一刻前后,马车停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