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小声回道。
“什么人?是皇亲?国戚?抑或是官?是商?”
“小人在此也就一年多了,至今也没打听清楚,不过据目前打听到的线报来看,此地与我们目的相同。”
“嗯?探听消息?”窦冕瞟了眼徐诜。
“正是!”
“此地敢取名聚仙楼,看来还是有些本事的,不管他目的何在,你们别放松警惕就好。”
“喏!小人省的。”
徐诜带着窦冕,沿着酒楼大厅右侧的楼梯上了二楼靠在角落的厢房,窦冕一屁股蹲到蒲团上,长长舒了口气,顺势躺在了上面。
“公子,要不我去叫几个舞妓进来给你解解乏?”
“不用,有那闲工夫,还不如给我说说如今京中局势。”
窦冕说着话,指了指两边的蒲团,田安战战兢兢的走到蒲团边跪坐下来,徐诜则盘腿坐在窦冕摆放蒲团的草席上。
“不知公子想听什么?”
“你知道肯定也不多,要不给我说说太学的事,如何?”
“太学这事吧,要说起来,那就离不开郭泰郭林宗。”
窦冕一听郭泰名号,心情瞬间就有些不好了:“难道郭林宗有干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