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安转过头,怒斥道:“你也配?连几道简单菜都做不好,还让我家公子饿了这么久,若是我家公子饿出个好歹来,我拆了你家酒楼!”
“行了!走了!”
窦冕见田安越说越不像话,沉声道。
“是……是,小人这就来,我在前面带路,还请公子跟着我们去自家酒楼吃吧,这天儿不早了,晚上肯定回不去了。”
窦冕没有言语,静静地埋着头往前走。
沈纪奂或多或少在厨子这一块也算有身份的人,可听到田安的骂声,自己确实没有反驳的余地,因为不会就是不会。
爙悄无声息的跟在窦冕身后,大约过了一炷香左右,迅速从大门外跑了进来。
“师父!师父!他们去了隔壁的会贤酒楼!”
神游天外的沈纪奂听见会贤酒楼四个字,心下一沉,大步迈至让的身边:“你去告诉掌柜的,就说天色已暗,内人在家等我回去用饭,先走一步了。”
“是,师父,我这就去告诉掌柜的。”
沈纪奂等着徒弟离开后,快步跑下了楼梯。
且说窦冕田安二人出了聚仙楼,田安有些执拗的要去马厩取车。
“你不是说咱们就在酒楼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