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物?”
“孺子可教也!没想到你竟然能想到熏炉,怎么想到呢?”杨赐心中有些不安的问起来。
窦冕拍着熏炉,乐呵呵的说道:“曼陀罗可以致幻,但饮食中你们没敢加,那自然要选一个可以让皇帝接受的东西,而皇帝日常所用,肯定会有人检查,故而只有熏香一途才不会发觉。”
“对!父亲为了将曼陀罗制成熏香,足足花了近半个月,不然哪里会有如此成果?”
“你这做法精细是不错,但梦境这个东西,着实不可控啊!若是梦境出现差池,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别忘了郎顗啊,他对天道人心理解,可非我们所能比拟的。”
“难道是有什么人奇特的办法不成?”
“你知道陛下现在最希望办成什么事吗?”杨赐闭上眼一脸微笑的问。
窦冕略做思考,随口答道:“陛下无子,储公无主,这才是陛下想办成的吧。”
“你啊,想的太简单了。”杨赐不假思索的说起来:“公矩公曾言陛下宫中立黄老浮屠之祠,此道清虚、贵尚无为,好生恶杀,省欲去奢,你以为真是空穴来风不成?”
“难道……又是长生?”窦冕用着厌恶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