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如此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不知道父亲如何来安排的,舅舅可否告知与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父亲归府之时只说了一句话,维熊维罴,男子之祥;维虺维蛇,女子之祥。”
窦冕闻听此言,手心不自觉的冒出了细汗:“这胆子也太大了吧?此事不成,便是泼天之祸啊!”
“曹节之人,可曾听说过?”
窦冕这会脑袋跟浆糊一样,木然的摇着头,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曹节魏郡人,家中世代担任二千石之官,汉顺帝初年,曹节以西园骑之职,升任为小黄门,至陛下,乃迁中常侍,资历与能力,皆比五侯要强的多,故而与五侯不和。”
“外祖父如此计算天子,真乃取祸之术啊!”窦冕感慨道。
“怕啥?父亲已经卧榻近一个月之久,早就置生死于外了,其惧陛下之怒?”
“可就算有中常侍在,陛下梦境又如何控制?难道还能故意为之不成?”
杨赐气定神闲的在茶盏中蘸了点水,而后在席上面写画起来,两个字,展现在窦冕的眼前。
“白马?这是什么意思?”
杨赐故作神秘的指着东方:“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