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足足找了很多年呐,这里面的东西,那都是预言,就是不知道准不准,不过目前这个人的话还是能信得。”
“舅舅怎么知道信不信的过?”
杨赐并不答话,打开箱子后,翻出一卷有些脱落的竹简递了过来。
窦冕躬身双手接过竹简,一点也不敢大意,轻手轻脚的展开摆放好后,里面已经有些淡黑色的字迹被规范的写在竹简上,不过这些字体不是常用的隶书,而是早已经不再官方中流传的篆字。
“这些的啥啊?看是挺好看的,我不认识啊!”
窦冕看着这堆如同天书一般的字体,如实告知于杨赐。
杨赐轻轻拍打了一会衣服上的灰尘,站起身走到窦冕身边,指着上面的字啧啧称赞:“书法大家,所言不虚啊,几十年前的东西看起来都感觉顺眼,不简单呐。”
“诶呀,舅舅,你赶紧读吧,别磨磨唧唧了,字写好有啥用?还不是给人看的?”
窦冕这歪理传进杨赐耳中,杨赐莞尔一笑,清了清嗓音,聚精会神的看着竹简。
“臣闻天垂妖象,地见灾符,所以谴告人主,责躬修德,使正机平衡,流化兴政也。《易内传》曰:“凡灾异所生,各以其政。变之则除,消之亦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