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衣服一裹,拿着条布条往腰一栓,扭过头,阴沉着脸说道:“嘿!长脾气了?若不公子,你早就变成了死尸,哪里还会在这耍什么脾气?”
这会婉婢正在气头上,大骂一声:“怂货,连男人都算不上,处处都叫公子公子的,有种自己拿次主意?”
“嘿!你这俘虏还当上瘾了不成?”
嵘奴说完伸过手就要去抓婉婢的衣服,他想都没想,那一块布裹得衣服,能撕吗?这用力一抓,婉婢生个身子**裸的露了出身,上面不带一丝遮挡的东西。
嵘奴昨夜因为要去忙着点火,故而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哪里如现在看的这般仔细啊。
嵘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身体不由的有些燥热起来。
婉婢竟然丝毫不感觉羞耻,伸出双臂架在嵘奴的脖子上,妩媚的说:“见过吗?”
“没……没有,我……家里穷,一直都在当兵。”嵘奴面带囧色的摇着头。
婉婢如蛇一般缠绕住嵘奴,右手轻轻解开嵘奴的腰带。
嵘奴哪里能容一个女人挑战自己?三两下扒光自己的衣服,压住婉婢的身体,两人就这样躺在车里翻云覆雨起来。
远处正在河水中冲喜的高悛与黄牧见到如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