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开口阻止,奴早已被烧为灰烬了。”
“你不是想当侯爷夫人吗?那我就好事做到底,自然不可能把侯爷夫人杀了啊。”窦冕一脸淡然的说。
婉婢心中一惊,急忙叩起头来,梨花带雨的对窦冕说:“还请公子不要把奴家扔下车,昨夜发生如此大事,只留下妾身一人存活,您把我扔下车,奴家必无生还之机。”
“哈哈……你想什么呢?”窦冕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婉婢:“你不是想当侯爷夫人嘛,那我自然要把你送给侯爷了,扔下你干什么?如此小事,岂能难倒我不成?”
“侯……侯爷?”婉婢一脸不信的看着窦冕。
“怎么?不信?”窦冕撇这嘴,敲击着车壁:“要不……我们这还有这么多男人,你再选一个,至少这路上还要一两天,搞不好真能怀的上,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以后侯爷就归你了,多好。”
婉婢听后脸色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怒容强面道:“公子为何侮辱奴家?难道奴家真的卑贱不成?”
“哼!卑贱?不!你连卑贱都算不上。”窦冕不屑的说。
“你……”婉婢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瞪着窦冕。
“侯览是一没卵子的货色,你不是想当侯爷夫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