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花了。”
婉婢隐约见到窦冕眼中带着股杀气,赶忙爬起来,分开腿站在浴缸中,本来打算找衣服来遮遮羞,可一看浴缸旁边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扯得稀巴烂,只得硬着头皮一动不动的站在浴缸里。
窦冕连续推开好几间房,终于找到了一处书房,窦冕点亮灯光后,发觉书房内东西倒是挺齐全,可这卫生着实不敢恭维,桌案上的灰尘足足有寸许。
窦冕懒得理会这些不相干的东西,随手找了一份空白竹简,研起磨在上面写画起来,不足一刻钟,一副避孕的药方被写了出来。
从书房出来后,窦冕直接走向浴室,正走到门口就见到婉婢正春光乍泄的站在那,窦冕忍不住笑出声来,随意的招招手:“你把衣服穿上啊,光着身子想干啥?我的护卫都是大半年没见过女人的主,你是想勾引他们不成?”
婉婢脸色一红,指着地上的布条,羞怯的说:“回公子的话,奴家没有衣服了,就这一身。”
窦冕随手把竹简递过去,沉着脸威胁道:“回家按时喝药,记住了,若是让我知道一年以内你家有小孩出生,你们全家都要给侯集陪葬。”
“奴家一定按时喝药!”婉婢有些惧怕的从窦冕手上接过竹简,心神不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