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不约而同的从藏身处跑出来。
沿着墙边偷偷摸摸行进的嵘奴一见两人出来,急忙招手轻声示意。
高悛与黄牧就像没有见到他一样,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卧室里面看。
嵘奴这会心中那个恨呐,满肚子的腹诽道:“这俩货公子在哪找的,真是既笨又蠢,等这事儿完了,我能离他们多远就跑多远,不然迟早被他们祸害死。”
侯集这会因为刚刚在浴室经过一番“大战”,身体这会有些困,坐在床上久等不见婉婢进来暖床,燥热的心渐渐冷却下来,困意却逐渐升了起来,于是侯集就势躺在床上,拉过被褥搭在身上,不一会熟睡的鼾声响了起来。
窦冕听见如雷般鼾声后,心生一计,拉了拉梁兴与代凉,以手在空中比划了好一会才说清楚。
代凉见窦冕的计策有些危险,指了指禁闭的房门,向窦冕示意着。
窦冕捂着嘴轻轻一笑,匍匐着爬出了床底,而后低着身子,轻手轻脚的从纱帐中走了出去,悄无声息的走到门口,缓缓拉着房门,房门转眼间被拉出来一条缝隙。
梁兴心中大喜,一脸兴奋的看向代凉,代凉咬咬牙,狠下心,脱掉自己脚上的木屐,单只手从床下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