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我眼睛又不瞎!”窦冕瞪了眼嵘奴,挥手使唤起来:“把门关好,然后你们各自寻找藏身的地方。”
梁兴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满是惊讶的问:“主公是要打算埋伏?”
“当然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待侯集进来之后,立马关门打狗,勿使进来者有一人漏网。”窦冕一脸肃然的瞟了眼众人,众人齐声应诺,纷纷寻了一处地方藏好身形。
窦冕带着梁兴与代凉随手推开一间房,只见这房内四处透着股喜庆,刺绣做的大红锦被平摊在床上,一块巨大的红色蚊帐搭满了大半个屋子,墙边几根灯柱之上缠着一层红色丝绸,灯罩亦是红色。
代凉瞧着屋里有些暗,掏出火石欲点燃灯柱上的油灯,梁兴一瞧,暗道不好,急忙伸手拉过代凉,代凉心中一惊,欲大声喊叫,梁兴马上伸出手捂住代凉的嘴。
“你他妈是想害死我们吧?这不是在自己家,你还敢点灯?”梁兴低声怒喝道。
代凉听到梁兴如此说,身后不由得冒出来一阵冷汗,梁兴见代凉胸口的气息已经平复下来,于是带着警惕,缓缓松开了堵在代凉嘴边的手。
“呼……吓死了!你怎么提醒都不提醒一声,直接来拉我?”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