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墙说实话不算啥,河西那一块,因为羌人爱做乱,所以那地方,一个村子一个寨子的人就住一起,围墙比这还高得多。”高悛神定气闲的解释起来。
“嗐!你就别说那么多了,赶紧想办法进去吧,不然等会公子发怒了。”嵘奴催促道。
“嘿嘿……这还不简单?瞧好咯!”高悛一脸自得的说完,轻步走向门口,伸手入怀,慢慢掏出一柄明晃晃的匕首,而后伸着匕首从门缝渗入里面,自下而上徐徐滑动匕首。
当匕首行至门缝一半左右的时候,忽然停住动作,黄牧凑上前,小声问:“高大哥,能行吗?”
“啥叫能行吗?当然能行啊,我当年当刀客吃不起饭的时候,就会磨炼磨练手艺。”
“您这样不会被人发觉吗?”黄牧满脑子都是求知欲,顺口问道。
高悛手上动作丝毫不减,快速的左右拨动,嘴上嬉笑的回道:“这东西就跟到主家偷羊一个道理,眼尖手快不说,心黑手狠那是必须得,一点都不能放松,你一放手样就跑了。”
黄牧听见高悛这么一说,脸霎时就像熟了的柿子一样,直接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没偷过羊。”
“偷过就偷过,反正有不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