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出声,大大咧咧喊道:“梁兴,去把那些人叫进来,就说钱已经准备好了。”
梁兴躬身应诺,转身摆着自己偌大的肥袖出了院子。
“诸位!尔等各自寻找一处藏身之地,稍后听令行事,下手不得妄纵!”
“得令!”
众人抱拳回话后,直接翻身奔向各处围墙,偌大院子里转眼间只剩下一堆堆成山的箱子和窦冕与代凉。
代凉有些惶恐不安的走向窦冕身前,弯着腰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面色稍显惊慌,结结巴巴的问:“公子,这是……”
“这是给你教东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狠!”窦冕面带笑容,一脸春风的说:“不过是侯览一假子,真敢把自己当成一人物,也不嫌风大闪了舌头,代凉啊!我今儿就让你看看什么人是惹不得的。”
“什么人惹不得?”
“宁惹白头翁,莫欺少年郎。”窦冕指着自己嘿嘿一笑:“大汉天下,舞夕与杖围之年者,无罪!”
代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顿时觉得自己骨寒毛竖,过了好一会,代凉声音中带着颤栗:“他们可都不止十三了。”
“从犯最多也就砍头,不过你忘了咱家有钱啊,如今陛下当政,所有的刑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