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梁兴第一次见窦冕风轻云淡的说出杀气腾腾的话,忍不住有些惧怕起来,心中很是惶恐的缩着脖子小声向窦冕拱了拱手:“喏!小人这就去。”
窦冕颔首示意,挥手驱离梁兴,低下头,端起一直都喝不惯的茶汤,闭着眼细细品味起来。
梁兴退出房间后,走到门口只见店铺管事的正跪在门外不远处,身体有些微微发颤。
梁兴走上前,双手叉在阎柏的腰间将阎柏扶起来,口上道:“管事的,你怎么动不动就跪啊!”
“诶!不敢当小兄弟称呼管事的。”阎柏急忙拒绝道:“小兄弟,您若不嫌弃我,叫我一声柏兄就行了,可千万不敢称我管事的。”
梁兴好奇的问:“您活多或少也是管事的,称呼你也无不可啊?”
“嗐!窦家管事,不下千人,小人我不过家生子,怎敢没了尊卑?您叫我一声柏兄就成。”阎柏揉着有些酸嘛的腿,陪笑道。
“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梁兴顺杆爬道。
“这就行!”
梁兴拉上阎柏,快步往出走,刚走没几步,阎柏停下脚步:“公子还未吩咐如何处理,怎能就此走了?”
“柏兄,主公说了,他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