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太原王氏与郭氏,这些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士族。”
“那帝党呢?让您这么一分析,我怎么感觉朝堂帝党才是最弱的?”
窦冕抿着嘴笑了笑,站起身对着梁兴,竖起大拇指:“孺子可教也!”
“可帝党最弱,为何还能掌控朝廷?”
“护羌校尉段纪明、度辽将军皇甫威明这两个人尽皆出身将门,若无陛下,不过无根之萍而已,这便是陛下的倚仗。”
“这便是您说的一力降十会?”
窦冕欣慰的笑了笑:“你理解就好,至于此间争斗,我们离得太远,自然看不真切,前方马上就到谷城了,晚间你们一起去玩玩,好好适应下,别进府里丢人,你也知道我这耳朵软,听不得别人背后说话。”
“喏!”梁兴双膝跪地,长揖而拜道。
窦冕点点头,往后一仰,靠在车壁上假寐起来。
梁兴微微抬了下眼皮,见窦冕没有理会自己,悄声站起身,不声不响的挪着屁股坐到护卫身侧,眼睛有些呆滞的看着拉车的马匹。
这会轮到护卫郁闷了,本来还想问问梁兴刚才因为什么事那么高兴,可梁兴往身边一坐就变成石头人一般,闷头坐在那,护卫也就没了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