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桌案后的坐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心中不由的疑惑起来。
窦冕低着头继续翻着手中的竹简,随手指着右边的蒲团:“坐吧!”
“我……我还是站着吧。”豕有些踧踖不安的回道。
窦冕眼皮动了动,瞄了眼豕,只见豕身着一身粗布儒装,一脸的不苟言笑,看起来有些稳重,这会双手垂在身前,跟一个受屈的小媳妇一般,脑袋埋在胸口,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
“豕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拘束了?”窦冕不声不响的说完,低下头继续忙活起来。
豕长揖一礼,有些局促的说:“小子六岁入学之时,先生曾告诫我等:儒以诗礼发冢,礼者何也?即事之治也。君子有其事必有其治。治国而无礼,譬犹瞽之无相与,伥伥乎其何之!譬如终夜有求於幽室之中,非烛何见?若无礼,则手足无所措,耳目无所加,进退揖让无所制,故导之以德,齐之以礼也。”
窦冕放下手中的竹简,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们光腚长大的,你跟谁讲礼?一奶同胞不外如是,坐吧!别磨磨唧唧的。”
豕听后满头雾水,有些迟疑的走上前,轻跪在蒲团上,眼神中带着狐疑看向窦冕:“您是……冕公子?”
“你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