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两人的护卫们见高悛他们那见识样,不由得讥笑起来,抬着代凉直接走进了左边偏房内,而后退出了院子。
窦冕出到前院,一眼就瞧见高悛与黄牧站在那一动不动,于是窦冕窦冕走上前,松松身体的筋骨,狠狠地伸出脚踢向两人。
“谁踢我?”黄牧率先被自己伤口惊痛过了,大声嚷嚷道。
高悛扭头看了看身后,憨笑着说:“主公,您来了。”
“废话真多,代凉人呢?”
黄牧转动着脑袋环视了一周院落,像说着胡话一般对高悛说:“人呢?不会高大哥没有带回来吧?”
“怎么可能?”高悛反驳了一句:“我明明看到有人抬着他进来的。”
“我去偏房看看去。”窦冕见这两个人没一个能干事的,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脚走进了偏房,高悛与黄牧瞅着窦冕闷闷不乐的样,相觑一眼,赶忙轻步跟了上来。
窦冕走进房间内,只见代凉正在地上躺着,身下连一张草席都没扑。
窦冕一见这样子,赶忙跑过来,伸出手抓住手腕号起脉来,所幸脉象无碍。
高悛与黄牧两人抬着代凉进了后院,窦冕跑进窦武的书房内,随手写下一副药方,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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