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筚老头懵逼了,只有戌带了两个什长来,其余的部下都没见了踪迹。
“这怎么回事?怎么聚将没人来?”筚老头面带愠色的问道。
“段叔,您昨晚下的令,忘了吗?”戌走到筚老头身边小声提醒起来。
“我?我发什么令了?”
“您昨晚说众将士连日奔波有些累了,今夜放开吃喝,留些人再外围放哨就行。”
筚老头经过戌这么一提醒,瞬间想起来,有些埋怨的说:“哎呀!这事……你说说,主公现在让整理营地,你们几个能成吗?”
“段叔,这还不简单?少主之前不就说了嘛,蛇无头不行,鸟无翅不飞,我们以帐为单位,选出一个头来,我们直接掌控选出来的这个人不就行了?”戌脱口而出道。
“不行!这种做法反而不好,这会本来他们已经失去了首领,若是选出一个人,不正是给了他们造反的机会吗?”
“那该如何做?”戌问道。
“我们暂且什么都不要做,你去先把营地内帐数以及吃穿用度调查清楚,而后去后面的羊圈内帐发一头羊,酒的话……每帐再发一坛酒。”
“啊?”戌没想到筚老头竟然会琢磨出这么个想主意,有些纳闷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