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部下那女人咋办?”
“俘虏里不是有吗?让他去取,至于钱要钱给钱,要粮换成粮,记住了,宁愿我们亏点,千万别克扣他们卖命钱。”
筚老头嘿嘿一笑:“您放心,我发放钱从来不经别人的手,谁想克扣,我绝对斩了他。”
“去吧!”窦冕摆摆手催促道。
筚老头向窦冕拱了拱手,直接走回到伤员身边,继续接着刚才未曾说完的话题在那讲起来,众将士没人去刻意的喧哗,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筚老头手上动作,生怕因为自己的大意而错过了什么。
有道是茶乃怡情水,酒乃忘君汤,帐内的伤者见到韫子提来的酒,根本就不会在意伤口怎么样,只顾着抱起酒坛在那灌起来,生怕以后没有了机会,这些本来就是山贼出身,哪个不是好酒之人?没一会,韫子走出来小声对窦冕说:“公子,都已经醉了!”
“不错!给那些也送去一点,我把里面处理好后,你再招呼人搬进来。”
“喏!”
窦冕走进帐篷里,这会的帐篷气味要好闻了许多,弥天的酒气遮挡住了血腥味。
窦冕猛吸几口气,趴在地上寻了好半晌寻到半坛剩酒,于是蹲下身,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