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听完筚老头的提问,口不择言的抢先回答道:“这还不简单,把我们自己的耳朵捂住不就行了,管别人干嘛?”
筚老头一听,顿时脸色阴沉下来:“军中岂能儿戏?去!领十军棍。”
“曲督说话不算数,你刚才说畅所欲言,言者无罪!”刚才那汉子抗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回曲督的话,小人步兵营什长涂歇。”
筚老头轻轻笑一笑:“很好!你不是什长了,现在降为普通士卒,下去!”
涂歇没想到自己只因为一句戏言而从什长掉为了小卒,不过由于往日筚老头积攒下的威严在那,他也不敢吵闹,只得沮丧的转身离队,耷拉着脑袋一深一浅的沿来路往下走。
涂歇没走上几步,窦冕开口喊道:“等等!”
筚老头转身一脸疑惑的看向窦冕,劝道:“主公,如此严肃之事,他竟口出戏言,不惩戒不足以威慑军心。”
窦冕似笑非笑的看向筚老头:“塞我们的耳朵不现实,可塞勒姐部的耳朵可以塞住啊。”
“塞住?”众人齐呼起来。
“涂歇!过来!我有事情吩咐。”窦冕向涂歇招手喊道。
刚走没几步的涂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