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直接就扔到了亲兵营。”
“这嗓门好用啊,真有点意思,不过……筚老,你说这过会如果都投不打,我是不是有点掉份啊,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不是?”
筚老头见窦冕还在纠结打不打的问题,于是筚老头凑过来轻声向窦冕小声嘀咕起来,窦冕听后很是满意,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有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味道。”
高悛大约花了有大半个时辰才把什长以上的众将士聚拢到窦冕的座驾照前,窦冕从雪橇上站起来看着这群摩拳擦掌的汉子们,心中忍不住感慨起来:“无知者无畏,放眼天下真是永不颠破的真理啊。”
窦冕走进人堆中,随意的抽去了几人的兵刃看了看,只见这些兵刃已经磨得吹发可断,锋利无比。
筚老头维护好秩序后,请窦冕走到前面训话,窦冕走到众人前面,深吸一口气:“我们这么些天的路,按理说我是时候要让你们准备战斗了,可是我现在没这想法,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众人满头雾水的看向窦冕,齐齐的摇着头。
窦冕停顿了一下,大声说道:“建初年间,安夷县吏掠羌妇人,烧当羌遂反,至今已有六十余年,这些年里,羌人无不反之年,以至于元初五年史书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