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大声嚷嚷道:“师傅,你赶紧起来看看,有几个发烧特别厉害的,我怎么也降不下温来,这才一夜,营里又出现好几个。”
窦冕一听情况如此严重,一把揭掉被子,着一身睡衣从席上爬起来,鞋子都不顾得穿,脚板上穿的还是昨夜未脱掉的袜子,跟着申慌忙出了帐篷。
一进病人住的帐篷,一股熏人的气味围在帐篷内,席子上躺着一个个有气无力的兵士,直看得窦冕差点哭出来。
窦冕在里面转了一个来回,指着地上还在燃烧的牛粪:“老九,去找些军士,把这里面火埋了,帐篷拆了!”
“啊?”申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天吐出来两个字:“拆……拆了?”
“对!通风才是最主要的,你这样治法就是药再对,他们搞不好还是会死的,因为这环境,细菌太容易滋生了。”
“不…能…吧?”申不太确定的说:“我之前看过一本医术,里面讲病人不能受凉,说是寒邪入侵。”
窦冕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转身就向申踹了一脚:“滚蛋,赶紧办事去,帐篷给我剪建成六个门的,若是还这样,信不信我抽你?”
“噢!我这就去。”申有些不高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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