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的问。
窦冕点了点,拉起窦赐走到已经快要灭掉的火堆旁,拿起地上的木钳夹了几块马粪扔进去,火堆里渐渐冒出了难闻的气味。
“当煎部如今就像这块马粪一样,烧起来嫌臭,扔了却又感觉可惜啊。”
窦赐忍不住笑起来:“放外面烧不就好了,臭也臭不到哪去。”
“臭是臭不到了,可不暖和啊。”
窦赐蹲到火堆边,拿起一根棍子放在火种刨起来,好半晌才缓缓开口说道:“难道那些羌族女人是火?可我们真的需要吗?”
“你啊!你还是没看懂我要干的事儿。”
窦赐默不作声的点点头,窦冕长长舒了口气:“一个部族中,只要有五成的妇女走出来,那这个部族就是再强盛,它又能强到哪?若是里面出来的妇女又有两成嫁给汉人,这功劳又是多大,你可曾想到?”
“软刀子杀人?”
“记住了,‘想升官,杀人放火受招安’,这种事不允许出现在我们手中,我们要做拿刀的人,不是给人当刀使。”
窦赐似懂非懂的点头问:“如何才能当拿刀的人?”
“肉食者鄙!”
“何意?大哥你这说的好好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