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湟中义从?”屠涅疑惑的看向丑、午,丑、午两人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齐声说:“我等不知。”
“你提湟中义从,是何居心?”屠涅正色问道。
古垣“扑通”一声跪下,诚惶诚恐的说:“不敢!小人不敢!小人只想给部族找条出路。”
“说说吧,你要的出路是什么?”
古垣低着头,讲脑袋深深埋在衣服里,口中结结巴巴的回话:“我……我……我们…想……成为将军义从,愿为将军前驱。”
“呵!”屠涅听到这话,忍不住冷笑起来:“午,你可听说过没有刺的玫瑰花吗?”
午冷不丁被屠涅的话问住了,心中嘀咕道:“你就一大老粗,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少主那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哪知道玫瑰花是什么东西。”
午心里那么想,可嘴上不敢说出来,抱拳道:“少主曾说,身毒此地有一种花,名地狱之花,美艳动人,但几滴花液就可以使人死亡,此种送上门的义从与这种花何其相似,还请骑督慎之又慎啊!”
“恩!不错,老七言之有理啊!”
古垣一见屠涅语气中有有些拒绝之意,趴在地上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口中带着哭腔道:“还请将军给我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