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不知都督为何要来屠杀我等?”
屠涅抬起头,眉开眼笑的说:“主公接到线报,尔等意欲谋反,我不过是来探探路而已。”
“不知都督可找到证据?”
“证据自然找到了,不然我为何要杀这么多人?难道我在家日子过得不舒服吗?故意来这鬼地方找罪受不成?”
古垣抱拳道:“不敢!不敢!”
“哼!谅你不敢,说吧,你有什么事?”
古垣一见屠涅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顿时有些心灰意冷起来,古垣有些沮丧的说:“厄囝大首领已经病故,如今幼子敦休继位,整个部落上层现在还在争夺权利,屠督,您是打算让当煎灭族吗?”
“什么?”屠涅虽说见惯了大风大浪,听闻此消息依然有些震惊,兴奋的声音中有些颤抖:“厄…厄囝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七八日之前的事儿?”古垣不太确定的回道。
屠涅兴奋的敲着自己身前的桌案,看向丑、午两人:“你们说说怎么办吧,别跟个泥人似得,光拿耳朵不拿嘴的。”
丑抽出自己的环首刀拿在手上用手指弹了弹,闷声闷气的说:“少主说一切听你的,反正这次我是杀的够过瘾了,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