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己席上的古垣。
敦休拿起酒樽向古垣举了举,一饮而尽,摆着一副苦瓜脸,有些气馁的说:“古长老,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之前一直跟在父亲身后,现在好不容易作次主,我却没有任何主意。”
“敦休无需介怀,老头子想问您一声,大首领到底怎么了?”
“去……了!”敦休放下酒樽,泪眼朦胧的说。
“那今日这主意?”
“父亲临终前告诉我的,小子也不知把握有多少。”
“喔!”古垣听后瞬间就明白起来,如此也就解释通为何敦休前后表现的不一样了,开始进来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后面经历了刺杀定卜之后,敦休就有些不知所措,没有那份从容。
“父亲说待部落局势稳定之后才能出丧,古长老,部落怎样才算局势稳定呢?”敦休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故作不知,一脸疑惑的问起来。
“这个嘛……”古垣走到帐篷门口,伸出脑袋张望了一番,小声对护卫叮嘱了几句。
敦休等古垣一进来,立马从席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古垣身边,双膝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哭腔说:“小子上有两个哥哥,还有诸多叔父,如此局势,怎样才能问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