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摇摇晃晃,好像来一阵风就能吹倒一样。
敦休见到此人,差些惊呼起来,情绪有些激动的说:“博息叔叔!”
博息一脸风轻云淡的走到中间,抽出自己身上的短刀,自顾自的在羊的脖子上切下一片肉来,左右你起肉片放进嘴里,满脸的享受。
待肉食下腹,博息走到自己的席前,拿起酒樽一饮而尽,而后一脸不屑的看向众人,砸吧着嘴徐徐言道:“滋味不甚美味啊,吃这羊头,如此醇香的美酒竟然是涩的。”
众首领哄得一下笑出声来,七嘴八舌的指着烤羊议论起来,没有谁理会博息话中的意思。
古垣附和道:“羊头哪里是那么好当的?汉人中有句话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既然有人想去当这羊头,让他当又有什么呢?”
“垣头,你这说话不腰疼吧?汉人不是有句话叫散人心易,聚人心难嘛,这让人当羊头好说,可聚人心可就难了。”
“那该怎么办?羊头只有一个,羊腿倒是有四条,可有人明明是羊腿,但他老认为自己说羊头,您说怎么办呢?”
博息怔了怔,盯着古垣看了老半天后仰头大笑起来,古垣若无其事的拿起酒樽向博息举了举,一饮而尽,博息疯疯癫癫的喝下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