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军令在身,还望公子放我们走。”
“回哪?”
“令居啊。”
窦赐大喊一声:“泰勇,赶紧滚起来,我们要出发了。”
泰勇磨磨蹭蹭的爬起来,打着哈欠回了一句:“那个什么什长的,滚过来驾车,其余的那些该干甚干甚去。”
正在地上假寐的众营士一听泰勇就如此喊叫,猛的睁开眼,头也不回的跑出山谷。
窦赐指着背靠着石头休息的车闵:“你是什长,把他背到车上去,等会我给他找人医治。”
肖咜不高兴的走到车闵身前,嘴上不依不饶的说:“来吧,今儿我来伺候你。”
车闵急忙拒绝道:“哎呀,什长,万万使不得啊!”
“来吧!军令要紧。”
肖咜将车闵放在车上后,二话不说低头走到车前驾起车来,泰勇则很是放心的倒头继续睡起来,只剩下窦赐和车闵在车中想对着坐着。
正午时分,肖咜停下马车,指着河对面矮塌塌的城墙说:“几位,令居到了,我军令在身,就此别过!”
“哎!等等!”窦赐开口道。
正要下车的肖咜愣了下,扭头看向窦赐:“公子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