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令居从军,再过去就不顺路了。”
“那令居怎么走?”
边郑这向西北方向的那条光秃秃的山道说:“从这过去有条河,逆流而上,河对面有座土城,汉人最多的地方就是令居了。”
“那这一路过去没危险吗?”
“这地儿没什么危险,四处都是归化的羌人还有汉军,谁敢闹事儿?都在等着军功表忠心嘞。”边郑爽朗的笑起来。
“那行,就此别过,后会有期!”窦赐一副大人的模样抱拳道。
“后会有期!”
边郑说完大手一挥,行走在两旁的马车,快速拐着弯走向了南方,渐渐地,停在原地的窦赐和泰勇脱离了车队。
泰勇挠着头问:“赐公子,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走吧,我这有个口哨,边走边吹,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人。”
“噢!那我赶车了。”
泰勇说完用力催赶着驽马,拉车的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脱离车队便跑不起速度来,磨磨蹭蹭的。
马车还没走上两里路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泰勇跳下马车,怒气冲冲的踹了驽马几脚,自顾自得蹲到一边生起闷气来,窦赐倒是想的开,躺在马车上,一手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