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
“嘿嘿……我是笨又不是傻,这地儿我看起来也不对劲,但说不出怎么回事,可能是我们才从并州过来吧。”
“有可能,晚上睡醒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通知与我。”
“我这就去摆陷阱去。”泰勇恻恻一笑,跑去安排去了,窦赐则回到里屋,闭目养神起来。
一夜无时,五更刚过,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泰勇“噌”得下从地上弹起,轻步走到门口,窦赐猛然睁开眼,故作发怒的慢腾腾问:“谁啊?一大早的敲什么门嘛!”
“哎呦!两位客人,小的骅,掌柜的让我来唤你出行的。”
“这么早?”
“对啊,要赶在天亮前过清水河,夜间至鹑阴,差不多明日就到令居了。”
“这么近?”
“公子哎!这是跟商队走,单个走可没这么好的命,十天半个月都过不去,这地过去分了很多部落,每次过去都要交钱的,没交钱的根本过不去,只能绕路,可是路上处处都是出来抢掠的部落,哪有那么好走。”
伙计话还没说完,窦赐已经推开门走出来,语气中带着焦急:“抢掠?没有人管吗?”
“管?这些抢来的钱自然也就有当官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