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一样,脑子想到要找窦赐直接不多逼逼,撒腿就往城外跑。
走出城外后,泰勇见路上有行人骑着马,这时的他才意识到自己走的有些急了,忘记骑马,不过这怎么能难得倒泰勇,不过加点速跑起来便是。
等泰勇累的气喘吁吁到达老宅时,这时的天色早已经暗下来。
老宅这里早已不是去年那是的模样,一栋栋红砖瓦房沿着老宅那座破烂的茅草房周围鳞次栉比而建,整齐而不失庸俗。
去年一同到来的妇女们都有了属于的房子,纷纷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有些人寻了本地庄户人安宁下来,有些则另有打算。
窦赐自窦冕走后便回到老宅,平心静气的来学习窦冕留下的书籍,以便以后能有所帮忙,老宅处的工匠们也是乐见其成,一伙上了年纪的老头们很是默契的将自己的工坊搬到了后山瓦窑处,第一是为了取材方便,第二则是不影响窦赐。
泰勇大半年未曾到过老宅,哪里还能寻得到窦赐在哪,他还以为跟原来一样居住,大剌剌的窜进了一间房子里。
房子里的妇人正在洗浴,忽然遇到一个男人跑进,顿时愣住了,手中本来遮羞的毛巾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好半晌妇人才反应过来,拾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