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佟曼听到王侃这么问,忍不住笑起来:“若无手段,这些人岂会从良?”
“还望佟兄不要见怪,恕我多虑了。”王侃诚心诚意的长揖道。
佟曼不以为意,满面春风的站起来,走近前双手拉起王侃,热情的说:“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还请使者随我用餐。”
“那我就不推辞了,我这人一向好口腹之欲,今儿不客气了,不知有酒也未?”
“这……酒嘛……这个……您也看到了,这里温饱都有些难以为继,故而我发布了禁酒令,也就是说县里的所有食物只能吃,不能酿酒。”
“哎呀!恕我唐突了!”王侃抱拳道。
“不知者不怪,没有酒但有好食啊,我这里的这些东西,你可只有在洛阳城里能吃的到。”
“哦?那赶紧带我去,想当初每次跟随家师去窦家用餐,那味道才是回味无限呐,跑在外面吃可就没那味了。”王侃砸吧着嘴,一脸怀念的说。
“不知使者师从何人?”
王侃一脸肃然向南方拱着手的说:“我师乃有道先生。”
“哎呀!幸会幸会,未曾想在此遇见故人学生,真是失礼。”
“不知佟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