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很是不解的问:“主公,此信明明不妥之处甚多,为何还要满足他呢?”
“你不懂,这是权谋,里面没有对错,只要有了名,错的也会是对的。”张磐冷笑着回答道。
小吏很是不解但又不敢开口问,只得跟一个闷头葫芦一样,傻愣愣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张磐没有理会小吏反应,随手取来一份竹简书写起来,转眼之间便已经书写完成,待墨迹稍干,张磐将封好的书信递给小吏,口中吩咐道:“你在府中找一个西河本地人将书信送去。”
小吏怔了怔,轻手接过布袋,口中轻声说:“刺史府中是有一个西河人,不过小的没那本事请的动,还得主公亲自来请。”
“谁?如此大的架子?”
“掾祭酒王侃王季然,此人乃郭林宗高徒,去年还是小的亲自上门请了两次才来的。”
“王侃?你确定是郭林宗的徒弟?为何我没有见过?”张磐一脸不悦的说。
“主公自是没见过,人家每天都在四处奔波着翻四处的碑文和书籍,就连府衙也没去过几次。”
“哦?看来大才啊,速速着人带来。”
“喏!小人这就去请。”小吏说完大步走出书房,小跑着到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