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听你胡咧咧。”
宋存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小心翼翼的递给窦冕:“少主,这是老爷让小的给您带来的家信。”
“粮食呢?”窦冕接过书信,直接放在自己的袖子中,面色平淡的问。
“在马车上!”
“钱呢?”
“在地上堆着咧!”宋存边说边比划起来。
窦冕扭头看向卫挚:“伯显,带你的人去给我半个事儿。”
“公子请说!”卫挚弓着腰问道。
“等会你们的饭食用完,马上出发,深入山中有人烟的地方,去给我传个消息。”
“什么消息?”
“收粮,只要麦子,有多少要多少,陈粮价格按新粟米算。”
“真的?”卫挚不可置信的惊呼起来。
“骗你作甚?冰化之前,把粮送到大宁,拿着竹筹来这领钱。”
“我这就去安排!”卫挚说完转身大步往后走去。
“徐幢,你去安排几个人看守这,其余的人全部回家把剩下的东西搬来。”
徐幢有些难为情地挠着头回道:“少主,他们要跟着宋管家去收粮,家中还剩余的两千多石粮食可能要等到冰化后才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