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震惊,战战惶惶的回道:“小人……小人当年犬子大婚,我休沐半年。”
“你儿子呢?”
“我儿……我儿殁了。”
“殁了?何时的事?你之前不是校尉吗?怎么混到这么怂的地步?竟然当匪,而且连反抗都没一下,不丢人?”
“丢人,可……可老头子也要活啊,延熹三年时,种嵩数次清洗梁氏余孽,我等能活下来就算不错了,延熹四年,羌人寇三辅,我等整个村子被毁,家中妇人尽皆遇难,我儿为了报仇跑去参军,可没过半个月就殁了,老头子我没活路,只能跑出来寻活啊!”
“行了!你这算上好的了,这些人有人招呼,走吧,我们去前面慢慢谈。”
卫挚听见自己没有什么危险了,心中顿时有些高兴,不由得直了直腰,抱拳应道:“喏!”
“丑、巳、亥三人听令!”窦冕忽然转换着语气。
“我等在!”
“速速将人群理顺,带至前方,天儿已经快亮了,天亮之前我们就要动身回城。”
“喏!”三人齐声说完,转身跑去安排去了。
屠涅跟在窦冕身边,小声问:“少主,那山寨是不是不要了?”
“这么想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