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嫌弃的说。
“老六,不是哥哥我瞧不起你,你那全靠躲,也就是这些生瓜蛋子你能搞得定,看到我这没,下手便是生擒。”丑自得其乐的说。
午见自家的二哥和五哥争起谁更厉害来,赶忙抱拳说:“您们两位慢慢争,我先去前面找些吃的去,一下多这么些人吃饭,真是的……”
“赶紧去告诉徐叔,就说我要吃面条,别再搞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糊弄我,虽说我打不过他。”丑大声嚷嚷着。
“行行行!我这就去。”
午将另外两匹马拴好,跨上自己的马背,迅速出了营地。
丑捡起地上的长刀,放开卫挚,将刀架在卫挚的脖子上:“老头子,你都半截入土了也敢学人拼命,胆子不小啊,你自己选个死法,想怎么死?”
卫挚用手摸了摸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身上早已被惊出的冷汗渗透了,心存侥幸的说:“唉!老头子今年已四十有三,按说也该活够了,可当自从迈过四十岁,这一年日子过得不如一年,当年我多么的风光,如今却沦为俘虏,即将刀斧加身,悲乎!”
“呦呵!反正这下老子没事,听你说道说道,老六啊!你去路口那等着老四他们,怎么磨磨唧唧的,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