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们都是饭桶不成?你们爱商量自个儿商量去,老子带着手下人单干了!”
首领们齐唰唰的看向说话的人,只见此人胡须发白,头顶上凌乱而稀疏的头发让人看不出此人年岁,不过脸上深深的沟壑足以证明此人的见多识广。
“卫叔,咱们这不是正在商量嘛,您等等,我可听说这次不下两三百号人,搞不好兄弟们折进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仁娃子,你爱商量商量去,老头子破命一条,手下这些汉子自观众逃难到这,活的也足够了,你们忒磨叽,我单干了,你想来就来,不来算求!”
被唤着卫叔的老头子就想吃了火药一样,抽出自己的腰刀,大声喊起来:“当年我右扶风的娃娃们打遍天下无敌手,今儿娃娃们,有没有兴趣跟老子干波大的?人死球朝天,干不干!”
“干他娘的!卫叔说甚就是甚!”山腰上正围坐在火堆旁的喽啰们,伸手拿过放在身边的武器大声吼叫起来。
“开工咯!”那个被称作卫叔首领,流星赶月般从上面走下来,带着自己这群穿着破衣烂衫的汉子们往山下的路上走去。
“众位首领,我等须知唇亡而齿寒,卫叔此去定然凶多吉少,还望诸位伸伸援手啊。”被唤着仁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