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大声道:“都入内稍坐,朱野!还不赶紧上茶?”
“小侄这就来,这就来。”走在众人身后的朱野小跑着从旁边挤过去,口中大声回应道。
众人入内依次落座,朱野见已经开始商量正事,急忙吩咐下人去准备应有之物,自己则和窦武垂手站立在席末。
“公矩啊!公叔之事,中枢虽有定论,但不足以褒其功,扬其过,虽文忠之美谥亦略有差,不知你可有想法?”杨秉郑重其事的问。
襄楷思索良久,不太确定的说:“叔节公,小子一直游于山野,不大熟悉朝中政令,若有口误,还望不要见笑。”
“你直说便是!”
“朱公叔世人皆知五岁便显露非常之识,初举孝廉,会江淮盗贼群起,州郡不能禁,梁冀乃辟之,使典兵事,后以先进者既往而不反,后来者复习俗而追之,是以虚华盛而忠信微,刻薄稠而纯笃稀来劝诫梁冀归政,作绝交论以绝梁冀之祸,永兴元年,黄河溢,漂害人庶数十万户,百姓荒馑,流移道路。冀州盗贼尤多,故公叔擢为冀州刺史。州人有宦者三人为中常侍,并以檄谒穆。公叔疾之,辞不相见。冀部令长闻穆济河,解印绶去者四十余人。及到,奏劾诸郡,至有自杀者。以威略权宜,尽诛贼渠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