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相互恭维的出了棚子,余下的人眼光齐齐看向杨秉,想听杨秉对余下的事情如何评判。
杨秉清了清嗓音:“李燮啊,你可知灭门案的发生?”
“卑职出了山阳之后才略有耳闻。”
“哦?那你们在哪里疗的伤?”
“我们在山阳窦家面铺里,药方是窦家公子开的。”
杨秉很是自信的点了点头,仔细推理道:“也就是说你与窦家小子一起进的面铺,是也不是?”
“是!”
“他们打算报复杀人是也不是?”
“是……不是!”李燮刚一点头,转眼又摇起头来。
“到底怎么回事?”杨秉厉声问道。
“窦公子……窦公子那日本来没打算惹事,可这些竹简里涉及各种罪名,而且有数郡被波及,故窦公子为天下黎民计,乃与数十少年攻入张府,况且张府被灭,整个山阳欢庆数日,亦足以知道其人之恶。”
“此事当真?”
“小子不敢欺瞒长者,还请叔节公自专。”李燮躬身道。
“徐幢,那冕儿现在又在何处?”杨秉问。
“回太老爷的话,数日之前我曾见到过冕公子,不过现在小人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