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客栈里玩,等天亮时出来,冕儿已经不见踪影,为此我还广发寻人令,悬赏千贯,一直都没有消息。”
“嗯!这个张成便是贩卖人口的首领,为此老爷曾问过冕公子的养父养母,那家人说他们买到冕公子的时候冕公子全身都有伤,故而我想冕公子从那时候便已经心怀报复之意。”
“哦?”杨秉半眯着眼睛盯着徐幢,一脸严肃的问:“你可能保证说的话是真的?那对夫妇又在何处?”
徐幢挠了挠头,,有些着急起来,心道:“我这才回到家,我连自己屋都还没去,你这不是难为人嘛!”
窦武搓了搓有些冰冷的手,替徐幢解围道:“舅舅,他们回山阳了。”
“哪来如此巧的事情?我刚问起人,人家就回山阳了?”
窦武见杨秉这么问,心里有种吃了整只煮熟鸡蛋的的感觉,如鲠在喉,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不过窦武转眼一想,心中便明白起来。
“舅舅,人真是回山阳了,不过这妇人萦儿应当见过,萦儿上个月到我府上寻华氏兄弟治病的时候,曾在后院停留过两日。”
“那他们回山阳干什么去了?还有何人同行?”杨秉无视了窦武的话,咄咄逼人的问。
“养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