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喜姨,那是冕儿的喜姨,雀儿还跟着去了,说什么要招呼人家坐月子,这还不知道是不是怀了,那就急迫的就走了。”窦妙一脸不高兴的说。
“人家也不容易,都那年岁了,多亏华家兄弟,不过我可听说你弟弟的那个师傅带人进了雒阳,等到正月你去拜访一下。”
“不去!他那师傅神神道道的,带着俩徒孙,满城的骗吃骗喝,我可听袁家妹子说了,陛下让他去看为什么会导致这天久雨不晴,他可倒好,说什么宫中阴气胜过阳气,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竟然让陛下理解成刘宠叔父阴气胜过阳气,直接给罢官了,你说他这不是没事找事,给我们家得罪人嘛!”
杨氏狠狠瞪了眼窦妙:“这话以后切不可再说,襄公矩可是与郞雅光有南北道士之称,你怎能如此无礼?何况人家是冕儿的师傅,也算你半师之人。”
“是,女儿知错了。”窦妙一脸诚恳的低下头回道。
“咳!今儿……你就别做女红了,去把账目过过,你弟弟这书信上打算要在正月前后敛财,等大年初一,我就让徐家小子把钱财给送去,别耽搁了正事。”
窦妙一听杨氏要让进了自己兜里的钱再逃出去,当即不乐意了,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道:“不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