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亲自去祭拜朱公叔。”
徐幢有些激动的回道:“喏!”
窦武等徐幢出了书房后,支着桌案站起来,用手锤了捶有些酸痛的腿,蹒跚的走出屋子。
正在院子里给窦妙指导女红的杨氏见窦武出来,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悄声跟着窦武进了卧室。
窦武进了屋正要转身关门,一见杨氏站在身前,带着笑意说:“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这么贪玩干甚?”
杨氏轻轻关上房门,专心致志的拉起窦武的两只袖子搜拢起来,过了好一会,没有搜到东西,杨氏有些不悦的说:“我可看见姓徐那小子进了你屋里,信呢?”
“那都而立了,啥小子不小子的,你要找谁的信?”窦武明知故问道。
“冕儿的,这臭小子,一走就没见人了,赶紧拿来看看。”杨氏伸出左手,一脸嗔怒的说。
窦武被杨氏纠缠的没辙,有些不情愿的从怀里抽出木片递给杨氏,嘴上说:“赶紧给我更衣,我要去去朱公叔家。”
杨氏把木片看了眼,细心的放在袖中,抿嘴带着笑意给窦武将白色的长袍与外套穿好后,转身小跑到了院子。
窦妙在杨氏进屋之后,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