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分催促下,一个个勉为其难地迈着沉重的步子往下走。
看起来距离挺近,可当走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众人山间风雪的侵扰再加上连日来每日奔波的疲惫,简短的队伍就像一个蜗牛一般爬动着。
当山间夜色完全降临下来后,一行人才磨磨蹭蹭的迈过山包,依稀可以看见山包前方一闪一闪的灯火。
丑正背着窦赐低头赶路,忽然一股冷风吹来,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过随即丑的反应令人大吃一惊,只见丑将窦赐放在地上,紧了紧挎在肩膀上的绳子,用力将环首刀抽出来。
“老六、老七,备战!”丑大吼一声。
巳、午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的将兵器抽出来,快步往前方茅草房子而去。
“糟糕,看来闯祸了,主公,你与小公子后面慢慢来,我先去看看他们。”筚老头一见三人急冲冲的样子,大惊失色跟着后面跑起来,大声向窦冕喊道。
窦赐被丑稀里糊涂的放到地上,眼瞅着三个人抽出刀一脸着急的往前方冲,筚老头十万火急的从后面追,于是窦赐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渍问:“大哥,他们咋回事?”
窦赐话一问完,窦冕摇头回应道:“我都不知道呢,你还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