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的跑过来,争先恐后地围着窦冕问候起来。
筚老头一瞧窦冕这样子,那是想都不用想,绝对脱不开身,于是转身便大步往后山走。
当还没到后山的时候,筚老头仔细看着路面出现的新车辙印,杂乱而又清晰,身边时不时有穿着单薄短衣的妇人推着独轮车经过,让他这见惯世面的人也不由得瞠目结舌,心道:“这些妇道人家之前连走路都扭扭捏捏,现在连男人都叫苦的都干的高高兴兴,吃错哪门子药了?”
等到筚老头爬上山包后,他彻底被眼前的事物给震惊了,偌大的土山他们能将山顶刨成一座窑,而且还让人见到后不至于显得突兀,一众老头们正穿着单薄的衣服在下窑,一筐又一筐的红砖被从砖堆里取出来,整齐的堆放在坡下平整的地方。
筚老头沿着山顶转了一圈后,随手拉过一个老头:“老吴,看到这子他们了吗?”
正提着茶壶忙上忙下的老吴忽然被人拽住衣角,刚想开口骂娘,可一听这穿着麻嗖嗖的汉子声音停熟悉,于是定睛一瞧,当下乐了,放下陶壶拥抱着筚老头,兴奋的说:“哎呀,段大哥,你可回来了,老兄弟们可想你的紧啊,这半个月跑哪去了?”
“咳!还能去哪?去给少主招兵嘛,你们这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