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汉!”
“训练?徐兄,拿什么训练?再不赶紧把他们送过去,我们迟早要饿死。”屠涅心中怒气满腹地反驳道。
徐幢懒得理会屠涅,心中带着疑惑向筚老头拱了拱手:“段老哥,我记得走之前不是留有几十人半个月粮草吗?怎么会突然没了?”
“唉!等天亮你就知道了,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还是让屠涅给你说吧。”筚老头长吁短语的说完,接着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出屋外。
筚老头出去之后,空荡荡的屋里只剩下满头雾水的徐幢和满是心事的屠捏,徐幢心中坦然,眼睛直盯着眼光躲闪的屠涅。
屠涅思索再三后,最后心中拿定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原则,咬咬牙小声说:“粮草被抢了。”
“抢了?”徐幢听到这两个字,犹如睛空霹雳一般,脑袋嗡嗡作响,禁不住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嗯!被人抢了。”
徐幢蹭的下从地上弹起来,就像一支箭一般冲向屠涅,一把抓住屠涅的领口,单手将屠涅举了起来,右胳膊露出在外的青筋就像快要爆炸一般弓起老高。
“说,怎么被人抢的?”徐幢两眼通红,怒气冲冲的问。
屠涅虽说与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