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做出反应,只有让他们将命令刻入他们脑海,以后我们指挥起来才能如臂指使。..co
徐幢惊讶的看着窦冕:“这能成?”
“你去干你的事,等回来的时候,我让他们去迎接你,你就懂了。”
徐幢听完窦冕的解释,眼中满是不相信的看了眼一动不动的汉子们,转身拿起吃食,大步往河边走。
话分两头,先不说这校场的训练如何枯燥乏味,且说这徐幢带着水手一路紧赶慢赶,第二天夜间到了河东大宁,稍作休整后,独自一人连夜入山。
行至夜半,徐幢见到了一排排随意搭建的树屋,最中间的屋里泻出萤火般一闪一闪的灯光,徐幢整了整有些杂乱的衣服,提步走进了树屋群中,宁静的夜空中,顿时响了响起一阵缓而有力的木屐踩踏声。
灯光闪亮处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一位手提腰刀的汉子从里面走出来,冷静的扫视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沉声喊道:“来者何人?”
正在专心行路的徐幢被猝不及防的喊声吓了一哆嗦,仔细一听声音,哈哈大笑起来,回应道:“老屠,大呼小叫作甚,是我!”
站在门口汉子听到是徐幢的声音,收起已经拔出的腰刀,喜形于色道:“徐兄!哎呀,你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