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咸一见窦冕正在等着他,连忙错开身前半步的徐幢,走到窦冕身前。
窦冕对迎过来的宋咸不加理会,直接停到徐幢身前,放下手中的火把后,抱拳道:“多谢徐叔如此及时。”
“少主言过了,此固臣之,岂能受君之礼?”徐幢伸手虚抬窦冕的双手,谦虚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客套了。”窦冕转过头向宋咸挥了下手:“速度清点人数,带去洗漱换衣用食。”
宋咸见窦冕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作风,正色道:“喏!”说完便走向正在聊天的汉子们。
“少主好眼力,此子行动毫不拖泥带水,不错。”
“哈哈,徐叔说笑了,这小子不过才到这几天,这几日闲暇之时我经常对他们讲礼,或多或少能知道点。”
徐幢看了眼带着汉子们走向后面的宋咸,满意的点点头,忽然变换着口气说:“少主,有一事还需给您禀告一二。”
“什么事?走,坐下说话。”
徐幢也不推辞,三两步走到火堆旁,习地坐下后,缓缓说:“少主,此次行动并不顺畅,这些人大多都是无业流民。”
“流民?我不是让你们去招人吗?”窦冕心中不悦的问。